舒又暖的神sE也顯得不大好看,她沒想到她一直以為焦濁身上的傷是打架……
但現在徐硯青卻告訴她,這些都是被焦母家暴所留下的傷口。
她為什麼從來沒問過焦濁呢?為什麼總是先入為主的責備?
想到焦濁總是笑得燦爛的眼,他又究竟暗自吞下多少委屈……
當初焦父是想過要帶走焦濁的,但是礙於新婚妻子的反對,他才將焦濁留了下來。他沒料想到焦母居然對焦濁這般。
如果他知道會這樣,那他一定會不顧一切讓焦濁離開那個家。
……人生哪有什麼後悔藥,哪有那麼多如果呢?
手術室的燈亮了數個小時,焦父由於工作關系先離開了,留下倆小孩。
徐硯青看著焦父離去的背影,嘟囔的說著:「親生兒子是生是Si都不知道,還能把心思放在工作上,這樣的父親我還真是活久見。」
「夠了,徐硯青。」舒又暖疲倦的r0u著眉心,「我媽沒給你打電話嗎?」
「我手機弄丟了,或許有吧。怎麼了?」
就像舒又暖不知道焦濁家里的情況,徐硯青也不知道舒又暖在家里的處境。他以為她問這個問題單純是怕舒母擔心nV兒夜不歸宿。
「我想暫時先搬出家里一陣子。」舒又暖垂著腦袋,翻看起自己的手機,「我怕我這次回家之後就出不來了。」她看到母親傳了好幾則訊息來謾罵她。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