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她極盡羞辱,居然連她出去賣身子,糟賤自己這種話都說出口。
「為什麼?」
舒又暖輕笑,撒了一個善意的謊言:「保護過度。」確實該笑,這理由她自己聽了都想笑。
畢竟那個家庭對她而言從來不是避風港。
但徐硯青也沒揪著這個問題點多問,嗯了聲後不再說話。他神情也顯得有些疲憊。
熬了一個通霄,任誰都會感覺到疲倦。
更何況他們都是還處在生長期的孩子們。
終於盼到手術中的燈滅。
醫生面sE沉重的走了出來,他先是詢問了焦父的去處,知曉後他把手術結果告訴了他們:「手術很成功,但是患者脖子上的傷口太深,會留下難以抹除的疤。」
「不過很幸運,患者并沒有任何器官破裂。只是身上有多處明顯骨折。需要休養蠻長一段時間。尤其是肋骨處得骨折,尤其需要注意?!?br>
聽到這里,倆人面sE也沉了下去。
骨折?傷得那麼嚴重。舒又暖攥緊拳,顯然有些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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