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腳下卻死死按著她的小腳，半點不放松。

        紅葉被他困住腳，索性不再掙扎，反而悄聲笑出了聲。笑意輕輕顫在水面上，像氣泡破開。

        她身子慢慢靠近，肩膀幾乎要觸到爾禎的手臂，呼吸也壓得極低，像是在悄悄密謀什么。

        “……寧同學。”她輕聲喊他，尾音帶著點勾人的顫。

        爾禎被她喊得心口一緊，下意識直起背。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見她在耳邊故意壓低了嗓子：“等洗完了腳，我再端盆水來——你洗洗屁股。”

        水面輕輕蕩開一圈圈漣漪。

        爾禎整個人僵住，耳根“嗡”的一下炸紅，手指死死揪住床單，險些把那塊布料捏皺。

        他喉結劇烈滾了下，嗓子里擠出來的聲音干澀得厲害：“……你、你小點聲！”

        紅葉偏偏還湊得更近：“怕什么？外頭又聽不見。”

        她眨了眨眼，腳下卻在水里輕輕蹭了他一下，像是故意提醒他——她剛才說的，可不是玩笑。

        泡腳水漸漸涼了，紅葉端起盆子去倒掉，沒一會兒又端回來了——這次換成了一小盆清水，干干凈凈，還冒著點熱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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