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色一本正經,把盆子放到臥室角落的地墊上,抬眼看向爾禎:“不是說好了嗎?去吧,洗洗屁股,洗洗肛門可以預防痔瘡。”
爾禎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下,耳根燒得通紅:“……你、你真的啊?”
紅葉微微歪頭,眼神帶著點壞心思的光:“當然啊,我可不是光說不做的人。”
爾禎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上下起伏,他站在原地僵了半天,指尖死死揪著褲腿,最后還是咬緊牙關,低聲罵了一句:“……操。”
他認命似的往盆子那邊走過去,動作僵硬到極點。褲子和內褲都慢慢褪下去的時候,他整張臉都紅透了,甚至不敢回頭看她一眼。
半蹲下去的時候,水面濺起微微的熱氣撲在他屁股上,他咬緊牙根,喉結一個勁兒地滾,羞恥得幾乎窒息——可身體還是乖乖沉了進去。
紅葉坐在床邊看著,嘴角不由自主地彎起,忍著笑沒出聲,只是輕輕托著下巴,眼神亮晶晶地盯著他。
爾禎把自己整個背脊都繃得死緊,呼吸急促,動作生硬得像只受驚的小獸。可那份羞恥里,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順從。
“……別看。”他低聲嘶啞地說。
紅葉忍不住笑出聲,卻還是輕輕點了點頭,偏過臉去。可她的余光,仍舊怎么都移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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