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的餐廳,靜謐得只能聽見銀制餐具輕輕碰撞骨瓷盤的聲音。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檀香與昂貴食材的味道,每一寸空間都顯得神圣且不可侵犯。林予曦端坐在餐桌的一端,背脊挺得像是一支標尺,長發被妥帖地挽在耳後。
坐在主位上的沈華,依舊維持著那種讓人喘不過氣的優雅。她切割著盤中的蘆筍,動作JiNg確得不帶一絲煙火氣。
「今天的鋼琴課,老師說你的指法稍微有些浮躁。」沈華頭也不抬,語氣冷淡得像宣讀一份公文,「予曦,我不希望這種評語出現第二次。」
「對不起,母親。」予曦低聲應道。
她感覺胃部一陣翻攪。沈華口中的「鋼琴課」,只是林予曦那張如鋼鐵般嚴密的課程表中的一環。在林家,她的時間不屬於自己,而是屬於一份完美的「品牌計畫」。周一的法文與小提琴、周二的鋼琴與古典樂理、周三的高級禮儀與芭蕾、周四的藝術監賞與金融通識……
這些課程像是一道又一道沈重的石墻,在過去的十幾年里,將她嚴絲合縫地困在其中。每一位老師都是沈華親自挑選的監控者,他們不僅教授技能,更負責紀錄林予曦每一秒的「誤差」。這份密不透風的壓力,正是她這座漂亮牢籠最粗大的柵欄。
她握著銀叉的手心沁出了一層薄汗,右手不由自主地微微蜷縮。那里還殘留著下午在天臺上,按在江凜x口時感受到的、那種柔軟中帶著韌X、鮮活且真實的跳動頻率。
在那層昂貴且y挺的長絨棉襯衫下,予曦依然維持著「真空」的狀態。原本進家門後的第一件事理應是換上居家服,并重新穿上那件象徵禮儀的束縛,但這一次,當她站在更衣室看著cH0U屜里那些JiNg致、整潔的絲綢內衣時,內心深處竟然涌現出一GU近乎作嘔的抗拒。
她不想再把自己關回那個窄小的框架里,不想再讓那道冰冷的鋼圈勒住她的呼x1。那種對「規矩」的生理X厭惡,讓她寧愿忍受襯衫布料與肌膚之間那種生澀的摩擦,也不愿再穿回那層虛假的保護。
每當她為了維持禮儀而微微調整坐姿,或是隨著呼x1而起伏x膛時,襯衫那密集的纖維就會直接磨過她那對早已紅腫、敏感至極的。那種刺癢、生澀且帶點痛楚的快感,像是一道隱形的電流,從x口一路向下,直擊她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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