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因叛逆而生的異樣感,竟然成了她對抗這疊加課程壓力的唯一解藥。
「子航今天傳訊息給我,說你這兩天都沒回他訊息,電話也不接。」沈華放下餐具,那雙JiNg準的眼睛終於抬起,隔著鏡片冷冷地鎖定了予曦,「他還提到,你最近每天下午都會有一段時間不知去向,甚至有人看見你往舊校舍那邊走。予曦,你下午到底去哪了?你去舊校舍那邊g什麼?」
予曦的心臟猛地縮緊,一種強烈的反胃感從胃部直沖喉嚨。
「我……只是覺得那邊安靜,適合背單字。」她努力維持著聲線的平穩,盡管此刻,她能感覺到x前的布料正因為她的緊張而劇烈起伏。
一想到徐子航那雙看似溫和實則像毒蛇一樣的眼睛,正躲在校園的某個角落默默計算著她失蹤的分秒,甚至還向她的母親打小報告,予曦就覺得一陣惡心。那種全方位、密不透風的監視,讓她覺得自己像是一件被裝了定位器的商品,連一點點呼x1的余地都要被剝奪。
「安靜的地方很多,不一定要去那種不乾凈的地方。那里是墮落者的溫床,我不準你再去。」沈華優雅地擦了擦嘴角,語氣不容置疑,「還有,記得把子航的訊息回了。他提過下周是他的生日派對,想邀請你當他的nV伴。我希望那天你能穿得優雅一點,別讓他等你的回覆等太久,這很不優雅。」
「nV伴」、「優雅」、「關心」。
這幾個詞在予曦聽來簡直諷刺到了極點。她能感覺到在襯衫上頂出了兩個極其微小、卻讓她心驚膽顫的凸點,而她必須在這種令人作嘔的「安排」下,強撐著不露出破綻。徐子航想要的根本不是一個伴侶,而是一個能在他生日派對上增加面子、可以隨意展示的JiNg致玩偶。
「是。」
予曦逃也似地回到了二樓的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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