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上門的那一刻,她脫力般地靠在門板上,大口地呼x1著。她顫抖著手,再次解開了那幾枚將她折磨了一整天的鈕扣。當(dāng)襯衫滑落,露出那對失去束縛、此時正因為過度摩擦而顯得充血鮮紅的時,予曦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眼眶再次泛紅。
她厭惡這個家,厭惡徐子航,更厭惡那個隨時隨地都在監(jiān)視自己的「完美計畫」。
她抬起右手,失神地凝視著自己的掌心。下午在天臺上,江凜抓著她的手用力按壓時的那種感官記憶,此刻如cHa0水般瘋狂涌現(xiàn)——那依然清晰可辨的柔軟。與她自己那種在溫室里養(yǎng)出來、嬌nEnG且虛弱的軟度不同,江凜的x口帶著一種驚人的韌X,掌心陷下去時甚至能感受到肌r0U與生命力在博弈。
那種帶著侵略X的溫?zé)幔约熬o接著傳來的、那種震顫得讓她指尖發(fā)麻的心跳,彷佛還殘留在皮膚的每一道紋路里。
她鬼使神差地抬起右手,將掌心覆在了自己那顆同樣失了頻率、正顫抖著的左x上;而左手則帶著一種自暴自棄的渴望,SiSi地按壓在下T處,隔著輕薄的布料試圖抓住那點卑微的快感。她渴望得到點什麼,渴望有一GU力量能撕碎這些JiNg致的禮教,好讓她能擺脫這些令人惡心的、名為「優(yōu)雅」的束縛。
這是一場無聲的疊加。一邊是江凜給予的、名為「朋友」的崩壞引誘,一邊是母親與徐子航共同織就的、名為「監(jiān)獄」的JiNg致牢籠。予曦閉上眼,舌尖似乎還殘留著那顆廉價薄荷糖的辛辣味。
「明天三點……」她低聲呢喃,指尖自nVe般地在那處上用力按了兩下,激起一陣讓她戰(zhàn)栗的痛癢。
她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已經(jīng)開始對那種「刺癢」產(chǎn)生了癮。她不再恐懼那份墜落,反而開始渴望明天下午能再次逃離這份令人惡心的JiNg致。
窗外的月光清冷,予曦ch11u0著上身坐在窗前。她感覺,那只「野犬」已經(jīng)撕開了一道裂縫,而她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想要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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