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溫的叫聲已經(jīng)帶上了哭腔。他射出來的東西開始變稀，但量依然可觀，混著前液，把整個柱身和小腹弄得濕淋淋的，在燈光下反著水光。

        趙子軒近距離看著，看著那碩大猙獰的器官在自己手中搏動、噴射，看著裴知溫那張布滿淚汗、迷亂失神卻依舊難掩清俊的臉。

        一種前所未有的、冰冷的震撼擊中了他。這不僅僅是“異常”，這是一種近乎恐怖的、壓倒性的生命力和……性感。握著那滾燙脈動的手腕有些發(fā)軟，心底最深處，一絲難以言喻的、近乎臣服于這種原始暴力的戰(zhàn)栗悄然滋生。他猛地收緊手指，用更粗暴的動作掩蓋了那一瞬的失神。

        第八次。

        裴知溫射的時候，幾乎沒東西了——最后幾股是稀薄的、接近透明的液體，涌出來，滴落。裴知溫徹底癱軟在椅子上，像一具被掏空精髓的皮囊，只有胸膛還在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動繩索更深地嵌入皮肉，留下鮮紅的勒痕。他頭歪向一邊，眼神渙散，失焦地望著天花板某處，淚水無聲地持續(xù)流淌。

        房間里只剩下粗重不一的喘息。

        太……太超過了。

        周銳盯著裴知溫，香煙燒到了指尖都沒察覺。八次。非人的數(shù)字。這種過量的、近乎異常的反應(yīng)，反而有種扭曲的吸引力。像看著一場精心設(shè)計(jì)的墮落表演，明知骯臟，卻移不開眼。

        那具身體展現(xiàn)出的承受力、恢復(fù)力和最終崩壞的模樣，形成一種極度扭曲又極具沖擊力的畫面。厭惡、鄙夷、掌控的快感……還有一種更深、更暗的，連他自己都不愿承認(rèn)的著迷。

        “怪物。”周銳最終說，聲音有點(diǎn)啞。

        趙子軒松開飛機(jī)杯，那東西掉在地上，發(fā)出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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