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次……”趙子軒喃喃，“這他媽是正常人？”

        陳浩和趙子軒對視一眼。某種微妙的尷尬在空氣里蔓延——剛才那種肆無忌憚的玩弄，現在回味起來，夾雜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周銳最后看了一眼裴知溫。

        那具身體還在無意識地顫抖，精液從軟垂的前端一點點往外滴，混著之前的汗水和潤滑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收拾干凈?！敝茕J說，語氣刻意維持著輕松，“下次，換個地方玩?！?br>
        他轉身，踢開地上那個沾滿精液的飛機杯，走出了房間。

        陳浩和趙子軒也跟著離開。門關上，落鎖的聲音很輕。

        房間里只剩下裴知溫一個人。

        他維持著被綁的姿勢，一動不動。眼睛盯著地面上那一大灘白濁——八次射精的產物，在昏黃燈光下像一片惡心的沼澤。

        時間一點點流逝。窗外，大學城的夜生活正酣，隱約傳來笑鬧和音樂聲。

        屋內，昏黃的燈泡嗡嗡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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