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溫的手指,終于極其緩慢地動了動。
然后,他低低地笑了起來。
起初只是喉嚨里的氣音,漸漸變成壓抑的、斷續的笑聲,肩膀隨之抖動,摩擦著粗糙的繩結,刺痛傳來,卻似乎讓那笑聲更清晰了些。
他應該恨的。
恨他們的肆意妄為,恨他們的羞辱踐踏,恨他們將自己最后一點尊嚴也碾碎在泥里。
這恨意真實存在,像冰錐扎在心底。
但在射精八次、身體被徹底掏空、意識幾度渙散的此刻,除了極度的虛脫和肢體沉重的鈍痛,一股奇異的、前所未有的松弛感,正從骨髓深處彌漫開來。
那常年累積的、無處宣泄的、幾乎要將他逼瘋的澎湃欲望,仿佛被這一次性、過量的、暴力的釋放暫時清空了。
緊繃的神經得以喘息,身體深處那日夜灼燒的躁動,獲得了短暫的平息。
更荒謬的是,在這片虛脫的寧靜里,竟然泛起一絲……喜悅?
他意識到,這世界上,會這樣“惦記”他、會專程找上門來、會對他這副怪異身體抱有如此“濃厚興趣”的,只有周銳、陳浩、趙子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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