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錯覺那根東西兇狠的頂端已經撞穿了某個從未被觸及的、脆弱的內腑器官深處,帶來一陣滅頂的、混雜著撕裂劇痛和詭異快感的劇烈痙攣。
裴知溫開始動作。
最初的幾下抽送還帶著一絲殘留的、試探性的克制,但很快,體內殘余的藥性如同火星點燃了干柴,混合著骨子里被強行壓抑又剛剛釋放過的狂暴本能,瞬間吞噬了所剩無幾的理智。
他雙手鐵鉗般死死掐住周銳的腰側,將他牢牢釘在門板上,腰胯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樁機,開始了兇猛而規律的撞擊。
每一次都是全力的沖刺,整根沒入,根部飽滿的囊袋隨著動作,沉重地拍打在周銳那兩片飽受蹂躪、紅腫不堪的臀肉上,發出沉悶而響亮的“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密閉的房間里回蕩,震耳欲聾。
“呃……哈啊……嗯……”
周銳的雙手徒勞地在光滑冰涼的門板上抓撓著,指尖用力到泛白,留下幾道混亂的刮痕。
他試圖夾緊雙腿反抗這兇猛的入侵,但大腿被裴知溫鋼鐵般的手臂牢牢固定,向外掰開成一個屈辱的大字形,只能像個破碎的玩偶一樣,被動地承受著每一次兇悍的貫穿和抽離。
身體在瘋狂地尖叫著抗拒,每一寸肌肉都在痛苦地抽搐,但被藥物徹底扭曲放大的感官,卻將另一種洶涌的、滅頂的快感清晰地傳遞上來——他能無比清晰地“看到”那根巨物在自己體內的每一次搏動,感受到它上面每一根凸起青筋刮擦著脆弱腸壁的摩擦感,體驗到它每一次兇狠地擦過他體內某個緊致凸起時帶來的、如同過電般的、足以摧毀所有理智的尖銳快感。
后穴早已泥濘不堪,腸液混著之前殘留的、尚未被吸收的濃稠精液,被高速抽插的肉棒攪動得咕啾作響,不斷從兩人緊密結合的縫隙中被擠壓出來,混著新分泌的體液,沿著周銳緊繃的大腿內側皮膚蜿蜒而下,留下冰涼黏膩的濕痕,滴滴答答地墜落在下方深色的羊毛地毯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停……呃啊……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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