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銳的哭喊破碎不堪,被身后越來越重的撞擊撞得支離破碎,每一個字都帶著撕裂的痛楚和無法抑制的哭腔,“要……要壞了……真的……不行了……”
裴知溫置若罔聞。
他反而猛地將周銳從門板上扯離,粗暴地將他翻了個身,讓他面朝下,上半身被迫壓在冰冷的門板上,下半身被高高撅起,臀瓣被迫挺翹,形成一個更加屈辱、也更容易深入的角度。
這個姿勢讓插入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角度也更加刁鉆精準,每一次兇狠的頂入都像一把精準的鑿子,狠狠鑿進最深處,碾壓蹂躪著那個致命的敏感腺體。
“啊——!!!!”
周銳的尖叫聲瞬間拔高到一個凄厲扭曲的調子。快感如同高壓電流,從尾椎骨沿著脊椎一路炸開,直沖天靈蓋。
他硬了,自己的性器在門板上硬挺地摩擦著,前端不受控制地滲出大量清亮的液體。前后夾擊的快感如同滔天巨浪,瞬間將他徹底淹沒。
裴知溫俯身,滾燙的胸膛緊貼上周銳汗濕冰涼、布滿傷痕的脊背,灼熱的體溫透過皮膚傳遞。
一條手臂如同蟒蛇般繞過他的腰腹,精準地握住了他高高翹起、前端滴水的性器,開始同步套弄。力度精準,帶著一種熟稔的、掌控一切的節奏。
前后夾擊的快感如同狂風暴雨,再無任何喘息的空間。
周銳腦子里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繃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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