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子軒抿了抿唇,沒否認。他記得那個觸感,記得那驚人的熱度、脈動和尺寸,記得自己心底掠過的、一絲不該有的……驚嘆。他把那絲異樣歸結為對“異常”的震驚,迅速壓回心底最深處。
“打聽下他住哪兒,”周銳做了決定,將打火機蓋子合上,發出“咔”一聲輕響,“買點‘工具’,晚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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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間位于大學城最邊緣、藏在一片自建房中的頂層小屋,月租五百,十平米。
一張行軍床,一張從舊貨市場淘來的掉漆書桌,一個簡易布衣柜,墻上除了幾份用圖釘固定的金融數據走勢圖,空空如也。
簡陋到近乎苦行。
但對裴知溫而言,這足夠了。他不需要舒適,只需要一個絕對私密、可以卸下所有偽裝和緊繃的空間。
宿舍?不可能的。
集體生活意味著暴露的風險,意味著他必須在公共浴室、在半夜、在任何可能被窺見的時刻,都死死壓抑住身體那不受控制的、羞恥的反應。
搬出來,是他用“需要安靜環境學習打工”這種無可指摘的理由,為自己爭取到的喘息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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