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桌那臺二手筆記本電腦還亮著,顯示著交易界面和財報。
幾個月前,他用打工攢下和投資獲得的第一筆小錢,小心翼翼地投入了股市。
天賦、冷靜,加上對風險近乎本能的嗅覺,讓他的賬戶余額以一種穩定的速度增長。
錢不再是迫在眉睫的生存問題——至少,奶奶目前的醫藥費,靠著“藍夜”那晚的高額提成和他自己的投資回報,已經能覆蓋大半。
打工成了習慣,一種消耗過于旺盛精力的必要渠道。
他不能停下來,一旦身體和大腦空閑,那些被壓抑的、源自異常身體的躁動和渴望,就可能像掙脫囚籠的野獸,讓他陷入更不堪的境地。他必須讓自己累到倒頭就睡。
裴知溫推開出租屋門時,指尖還有地鐵扶手殘留的金屬冷感和一絲若有若無的打印店油墨氣息——他剛從圖書館回來。
迎接他的不是熟悉的寂靜,而是三道幾乎融進黑暗的呼吸聲。
“等你很久了。”
周銳的聲音從黑暗里傳來,緊接著燈亮了。陳浩按的開關,趙子軒堵在門口,反手鎖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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