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子軒的喉結無聲地滾動了一下。
他想起周銳被從衛(wèi)生間抬上來時,雖然神志不清,雙眼翻白,但身體卻在每一次無意識的痙攣中,透出一種近乎……淫蕩的松弛?
還有剛剛周銳在客廳里,忍著劇痛也要撐著站起來,咬牙切齒地說要去三樓“解決”裴知溫時,那通紅的耳根和過于急促的呼吸……
“不知道。”
趙子軒的聲音有些干澀,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盯著對面墻壁上昂貴的抽象掛畫,仿佛那上面有答案,“反正醫(yī)生說了,死不了。”
他重復著醫(yī)生的話,像是在給自己設定一個安全的底線。
門內又傳來一聲拔高的、帶著哭腔的尖叫,然后迅速轉化為綿長而壓抑的痛苦呻吟,如同瀕死的哀鳴。
兩人依舊像釘在原地,紋絲未動。
“操……”陳浩猛地吸了口煙,聲音低得像自言自語,“……那玩意兒……真他媽那么大?”
趙子軒的手指幾不可查地蜷縮了一下。手指的觸感仿佛還在——用力握緊飛機杯時,隔著硅膠傳來的、那根巨物驚人的灼熱硬度、搏動的頻率、以及前端不斷涌出的冰涼滑膩液體……
“……嗯。”趙子軒從喉嚨深處擠出一個音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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