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裴知溫的聲音隱約傳來,低沉,沙啞,帶著藥效催生的瘋狂和某種滿足感:“夾緊……對……就是這樣……”
然后是周銳破碎的回應:“不……太深了……啊啊——”
陳浩煩躁地扯了扯領口,仿佛空氣也變得稀薄粘稠。
“媽的……不管了!”他啞著嗓子,轉身大步走向樓梯,“明天還有課。”
趙子軒在原地又站了片刻,直到門內的動靜似乎終于稍稍緩和,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和模糊的、斷斷續續的抽泣。
他最后深深看了一眼那扇隔絕一切的門,終于也轉身,沉默地跟上了陳浩的腳步。
————
裴知溫不知道外面的人什么時候離開的。
他只知道,自己像一頭失控的野獸,在那具身體里橫沖直撞。藥效讓快感無限放大,也讓理智徹底崩盤。他操著周銳,從門板到地毯,再到那張豪華大床。換了好幾個姿勢,每一次都進得更深,操得更狠。
周銳從一開始的哭喊求饒,到后來只剩破碎的呻吟和生理性的啜泣。身體完全軟了,像沒有骨頭一樣任他擺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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