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遲來的、巨大的羞恥、混亂,以及某種難以言喻的悸動,猛地攥住了他的心臟。
他的臉,后知后覺地,一點點紅透了,一直蔓延到耳根。他抓緊了懷里的保溫袋,指尖微微發白,卻始終沒有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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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意外之后,趙子軒依舊會來。
研究已經到了關鍵階段,裴知溫替他尋來的那些稀缺材料和內部數據,如同精準輸送的血液,維系著項目的生命。他已經無法想象失去這些支持后,進度會如何停滯。
這個認知讓他感到一絲難堪的依賴,卻也成了他繼續踏入這間出租屋最冠冕堂皇的理由。
只是,這“偶遇”的頻率,似乎高得有些不尋常了。
隔三差五,他推開門,換好那雙專屬的拖鞋,往往便能聽到衛生間或臥室里傳來那熟悉的、壓抑的悶哼和水聲。
幾次下來,趙子軒幾乎能預判裴知溫“需要疏解”的大致時間。
裴知溫的解釋總是那句,帶著點難堪和無奈:“對、對不起,子軒……我……它不太聽話,欲望有點……旺盛?!?br>
趙子軒看著他垂下眼睫、耳根泛紅的模樣,那句“借口”竟無法輕易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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