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親眼見過那根東西不“聽話”時的猙獰模樣,也隱約能理解長期壓抑下的生理需求有多折磨人。
但讓他逐漸感到不對勁的是,裴知溫似乎……越來越“笨”了。
一開始,趙子軒或許還信了幾分他那“手法生疏”的說辭。
可次數多了,那根巨物在他手里明明越來越容易勃起,反應越來越敏感,裴知溫卻總在他快要掌握節奏、帶出快感時,又變得“不得要領”,哼哼著說“好像還是不對”、“子軒,這里該輕點還是重點?”,非得讓趙子軒手把手“指導”不可。
貴公子心里漸漸浮起一絲被戲耍的羞惱。
這會又學不會了?
操周銳那會兒怎么不見你需要人教?
那狠勁,那熟練度,把他弄得死去活來的時候,可沒見你這么“虛心好學”!
當然,這話他只敢在心里狠狠吐槽。
因為另一股更隱秘、更難以啟齒的念頭同時盤踞著——他自己的手,其實也很想再去觸碰、把玩那根獨一無二的巨物。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