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詡是被燙醒的。
也不知道哪里來的熱源,他睡得半夢半醒,恍惚腿間有些濕膩酸脹的感覺,卻并不想睜開眼睛,仍然沉在夢里貪覺。末了實在熱得受不了了,伸手要拂開蓋在身上的被子,卻紋絲不動。
他身上的“被子”仿佛將他壓得更緊了,旖旎地成了一場春夢,夢里不出意外地是郭嘉的影子,環抱著他來吻他,低聲地叫他:“文和?!?br>
昨夜才胡鬧了半宿,如今發起夢來,賈詡的身體比他的意識先一步蘇醒。他的意識還在夢里,身體已經配合著又打開了,敞開那個被侵犯了許久的密地。他迷糊地想,郭嘉是又偷偷來爬他的床了?于是他無意識地側身騰地方,結果被人抬起了一條腿。
他在夢里喑啞地喘:“奉孝……”
柔軟的腸穴再次被造訪,快意絲絲縷縷而連綿不絕地沖擊著賈詡的意識,他沉淪得更深了,面上一片潮紅,雙眼卻是緊閉的,半張著那張被親吻得過分紅而腫的唇,從喉嚨里滾出意味不明的低吟。
整個人看起來完全沒有攻擊力。
平日的賈詡并不這樣,畢竟他總是事事算無遺策,鮮少有這樣迷茫又難耐的神色,顯得迤邐漂亮。郭嘉又兀自欣賞了好一會兒,反倒是賈詡先受不住,費力地抬起腰,將那根嵌進身體里的兇器吞深了幾分,淋漓地浮現了一抹饜足似的神色。
夢里的賈詡不出意外比現實里的賈詡坦誠得多——尤其在床事上,似乎表現得比清醒時還更熱衷些。郭嘉饒有興趣地歪頭,目光在他的眉目和唇間逡巡,半晌,手臂穿到他的脊背下,將他抱了起來。
賈詡終于從夢境脫離,半睜著眼,便見得眼前是郭嘉的臉,意識卻還有些遲鈍,聲音沙啞地叫他的名字:“奉……”
他只蹦出來一個字,立刻就被堵了。
同樣被堵的還有下面那枚穴,黏連在皮肉上的潤滑液并不能算得上舒服,他便又皺眉,在親吻里囫圇地咬住了郭嘉伸進來的舌頭,但說不出話,只能斷斷續續地低吟,直到郭嘉放開他。
他的意識也不知道算不算得上清醒,只跪坐在郭嘉曲起腿形成的腿彎里,伏在他的肩上,確實比平日乖順得多。郭嘉就這么環著他,緩慢地向上頂弄,鉆進他身體的深處。賈詡又被欲望蒙蔽了神智,神色迷離,眼尾的水色又深重幾分。郭嘉的手臂穿到他的膝彎下,將他整個人架起來。這種受制于人卻又不得不依靠人的感覺實在算不上愉悅,賈詡似乎是清醒了,惱怒地掙扎,照著他的脖子啃了一口,險些被郭嘉頂斷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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