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以后,我每每看到這個鐵盒子,就對顧鳴章的話耿耿于懷,他到底想告訴我什么?恐怕不只是魏巖的事那么簡單吧。
“平舒,你最近怎么老對著這盒子發呆?還魂不守舍的。”就連一向鉆在書堆里的沈意映,也發現了我的異常。
我趴在桌上輕叩盒蓋,思緒不知飄到了何處。
沈意映趁我不注意,走到身側,作勢要打開盒子道:“哎,你這個盒子到底裝著什么寶貝,這么神秘?”
我雖然知道沈意映不會來真的,卻還是伸出手護住了盒子,半點風聲也不想透露。
“嘁,真小氣,有那么見不得人嗎?”沈意映咒罵了一句,不再自討沒趣。
“不過是些舊書信,沒什么大不了的,沈意映,我想問你一件事。”我自己拿不定主意,便想知道局外人的看法。
沈意映哂笑道:“居然還有你問我的時候?好,問吧。”
“我曾發誓再也不見一個人,可他卻知道我最想知道的事,你說,我該不該去見他?”我略去名姓,隱晦地發問。
“見,肯定要見啊,不弄清楚自己記掛的事,g什么都提不起勁的。”沈意映倒是答得爽快,還幫我出主意道:“不過你若顧忌誓言,可以找個借口去偶遇,這樣就不刻意了。”
借口?我突然想到了許紹鈞,或許我可以假意去季風書局拜訪他,然后偶遇顧鳴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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