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醫院之后,我有些茫然失措,因為自己壓根不知道去哪里找魏巖。
原來,我真的一點也不了解魏巖,我所標榜的救贖也不過是無謂的自我感動。
一直以來,我都錯了,錯在以自我為中心,從未真正走進過他的內心,傾聽他最迫切的訴求。
或許一開始,雙方就是不對等的。我們之間,從來都是他奔向我,而我一直留有余地,嘴上說著“人人平等,讓他不要自卑”,可心里還是把他當成“紙片人”,編好了救贖他的劇本,想要C縱他的人生。
我啊,真是活該,這樣的結局,或許便是這個世界對我的懲罰。
該去哪里找魏巖?我漫無目的地游走在大街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沒有一點方向感。
找到又能怎樣呢?我該以何種態度面對他,憤怒與難過?自責與后悔?無助與茫然?
逃避心理開始作祟,我停止了尋找,跌跌撞撞地跑回了宋家公館。
可該來的還是要來,宋公館門口立著的,正是我現在最不想見到的人。
魏巖仰頭看著宋公館,也不敲門也不離開,就那樣靜靜地站著,然后他發現了我。
“平舒,平舒...”魏巖面上略顯疲態,只叫喚著我的名字。
我怔在原地,之前想好的說辭,全都說不出口。
沒想到,都這種時候了,還是魏巖跨步奔向的我,他還要做什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