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花稚醒來時,枕邊空蕩蕩。
片刻后,景堂端了早膳進了寢室,肩膀上還站著一只鴿子。
花稚喜歡小動物,立即被鴿子x1引著,“我能m0m0它嗎?”
男人放下早膳,從懷里拿出一個新做的小護肩戴到她肩膀上,然后把鴿子轉移到上面,“這是我從小養大的鴿子,你帶著它出門,遇上麻煩就讓它捎信給我。”
花稚輕輕m0了m0鴿子,“它好可Ai。”
接著,景堂又給她一包雀食與一個口哨,教她用口哨使喚鴿子。
很快,她就跟鴿子混熟了。
有了鴿子掛件,花稚走路的步姿b他更要六親不認。
景堂送她到軍營出入口,他還是很不放心,“真不能帶暗衛嗎?”
花稚搖頭。
景堂看向她身旁的憂生,“要是她傷到一根寒毛,我絕不饒你。”
憂生還是一貫不喜不怒的表情,“我自然會保護好她。”
景堂沒有再說什么,拿出一個小錢袋塞她懷里,“要是你太久不回來,我就會來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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