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稚美滋滋地接過錢袋,乖巧地點了點頭。
兩人騎上他的白馬離開。
直到走遠了,旁邊的青持才問,“真不用派暗衛保護嗎?”
“要是我出彌反彌,恐怕她以后都不會再信任我,不過保護還是要的,暗衛會跟她走一段路,保證營里沒有人跟著。”
“她離開也好,我們正好趁這個時間把那個換藥的人揪出來。”
“青統領。”景堂突然話鋒一轉,“要是小稚想娶你,你嫁嗎?”
青持怔了一怔,淡淡道,“你應該知道,我跟你一樣,只做正夫。”
這回答很巧妙,回避了問題的核心。
兩人都沒有再說話。
三天后的傍晚,終于抵達目的地,一路顛簸,PGU麻到了幾乎沒有知覺,花稚下馬后,差點連站都站不穩。
眼前的宅子看起來很不起眼,毗鄰的房子也是如此,半新不舊。
憂生背著行囊牽著她,拉了拉門前的繩索,等了好一會,大門徐徐打開,一個老婦蹣跚地從里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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