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稚爬到他身上,挽著他的脖子,往他頸窩埋去,“阿堂,不要生氣嘛。”
“你不必勉強自己討好我,即使不受寵,我也一樣疼你。”
如此卑微的話,花稚聽得很不是滋味,她知道他b自己更身不由已,御花堂就像一個巨大的牢籠把他囚禁著。
“阿堂,除了留在御花堂,你還有什么想要做的嗎?”
男人以為她想打發自己離開御花堂,表情變得更難看,“你不想我留在御花堂?”
花稚知道他誤會了,連忙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不想你被御花堂困住,以你的才華,不應該只做我的正夫,依附在我身上。”
思索了片刻,景堂認真看著她,“我想學那個榫卯術。”
“除了這個,我還可以教你高數。”花稚不懷好意道,她可想看看這男人是不是什么都一學就會。
男人用眼尾瞅了她一眼,又沉默了下來,他想要的不只有學識。
花稚見他沒反應,繼續啃著他的脖子撒嬌,“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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