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堂撫著她的后腦勺,貼著她耳畔低語,“夫君不是這樣子哄。”
沙沙噪音惹得她渾身發麻,男人的言下之意說得很明白,就是要她。
還差幾天就滿一個月的禁yu期不得不破戎。
花稚討好地咬下他脖子上的纏帶,吻上自己留下的疤痕,男人半闔著雙眸,頭微微往后抑,但依然不作任何回應,此刻的他猶如一塊冰塊,等待她把自己融化。
這天殺的nV尊世界,哄男人太難了!
他長相端正,皮膚白皙細膩,m0上去就像脂玉般絲滑,可又是溫熱的,手感極好。
花稚撅著嘴,“你不抱抱我嗎?”
景堂用修長的手指托起她的下巴,苦澀地笑著,“我累了。”
無論什么事,只要他努力,都能辦到,辦好,唯獨她,他深深地感到無力。
花稚的心像被T0Ng了一刀,他對自己的好不輸于憂生與青持,高傲的他,一次又一次地在自己面前低頭,像是一顆耀眼的珍珠慢慢失去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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