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方九惜就迫不及待地把朔諭往屋子里拉,坐在床邊曲腿撩起衣袍,自己脫了底褲,“快點給我摘了,難受。”
“你一直戴著?”朔諭小心翼翼問,從荷包里往出找鑰匙。
“鑰匙在你手上你說呢!”九惜理直氣壯,一點都不心虛。
“你不是醉花館的人吧。”朔諭單膝跪地,湊過去給他開鎖,“怎么看都不像。”
“我可從沒說我是。”九惜閉著眼答了句。
朔諭解開了鎖,把鏈子往下取,“是是是,你沒說。”
心想自己也是昏了頭了,九惜那住的地方幾間房子快比這座別院都大了,行事又那么無所顧忌,怎么可能是那種以色事人的人。
不過能聽到九惜親口承認(rèn),他心里還是很高興的。
“那你是喜歡我嗎?”朔諭撥弄著玉勢,往里邊按了按。
“不喜歡干嘛給你睡。”九惜隔著衣服揉了揉自己的胸口,“拿出去快點。”
“昨天那個人是誰?穿紫衣服的那個。”朔諭繼續(xù)按著玉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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