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電梯,走進長廊,盡頭是我哥的辦公室?,F在那辦公室的門半開著,留出一條縫隙來,我知道那是為我而留。
走廊里也靜悄悄的,我哥似乎把人都支開了。
我推門進去,他不在往常的老板椅上,讓我愣了一下,就這么幾秒的功夫,我聽見身后的房門砰一聲關上,緊接著是落鎖聲,讓我心中不由得立刻揪起來。
我當即轉身看去,只見我哥站在門后,默默瞅著我,對上我的眼神,還嗤笑了一聲。
“緊張什么?不是你自己要來的?”
我也不知道自己此時為什么緊張,但看到只有他一個人的時候,我才發現原來我一直憋著一口氣,現在這口氣慢慢吐出來,我連不由自主繃緊的肌肉都松懈了,用力過度的肌肉有些泛酸。
“你為什么要用這種低劣的手段?”我勉強冷靜下來,試著找回場子。
我哥沉默了一下,卻反問我:“手段?什么手段?我在你心里,連這點信譽都沒了?”
我才要反問呢:“你以為我是為什么過來的?你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清楚?!?br>
我哥扯扯嘴角,不想和我打嘴仗,自己慢騰騰踱步,坐回老板椅上。
“你不用在這和我繞彎,也別和我裝出一副懵懂的樣子來。我們不如打開天窗說亮話,”我哥拿起一直鋼筆,捏在手里,“現在你知道了,你媽媽——阿姨——她也沒有你以為的那么無欲無求,說著把公司、股份都給我,自己不還是偷偷留了一部分?現在你回來和我搶繼承權,不瞞你說,我早有預料?!?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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