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玩鋼筆的時候,就是他內心緊張,轉悠著壞點子的時候。
我盯著那支筆,心中已經難過到一定程度,十分麻木,思路幾乎全憑情緒流動。所以他一直沒信我,一直對我有所防備,才表現得忽遠忽近。原來如此,我全想通了,他想讓我留在他身邊滿足他的私欲,又防著我清醒過來和他奪權,不愧是關海,原來他平靜無波的面孔下,隱藏著那么多的心思。
所以,當他和我接吻的時候,當他說他只有我的時候,他是表露真心,還是居高臨下地嘲笑我呢?
此時,竟不知從哪里竄來一股勇氣,我不再畏懼他那些壞點子,反冷笑起來,威脅他道:“既然你說我們心懷不滿,那不如,我直接把這件事坐實了。”
我哥一愣。
“我要你必須解決學校里那些輿論風波,”我仍看著那只鋼筆,沒有和他視線相對,木然道,“否則,我就會亮出股份,對外宣揚你的性向。你不是說自己找人約過嗎?那我就去把他們找出來,等到他們紛紛指認你的時候,你以為,你還有機會坐在這里?”
“公司內暗流涌動,那些董事也不全聽你的話,抓住了你的緋聞,他們還會像現在這樣隱忍不發嗎?”我繼續道。
我哥半天沒說話。
我不知他聽了我這一番言論,作何感想,但現在我也不甚在意了,只是他沉默的時間太長,讓我不由得抬眉瞅他一眼,才見他眉頭緊鎖,一臉不可置信。
“怎么?”我說。
我哥突兀地泄了氣,低聲笑出來,說:“那恐怕要讓你失望了……你說的那些我曾約過的人,不過是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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