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誰?
我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他的身份,愣了片刻,直到愛德華戳了我一下,我才想起他的名字。
這不是愛德華師兄嗎!當年我媽來米國做手術,正是由于我哥找他幫忙,才搭上米國的關系。
葛暉過去幫過我大忙,就算我對那時的一切人一切事都避之不及,現在我也得捏著鼻子和他打招呼。
他這次沒穿灰西裝,我就認不出他來,我對這人的印象只有灰西裝了。
這幾年來,我自己沒什么感覺,但以前的朋友都漸漸疏遠了,新認識的朋友,和我也都有些隔閡。愛德華曾和我說,和以前相比,怎么覺得我變了?我問他哪里變了,他又說不上來。
我心里有數,就沒再追問。
此時面對葛暉,即便他沒有明說,我也能從他游移的目光中看出些不確定來,像是猶豫著要不要和我開口一樣。
我對他尚有點耐心,便問:“沒想到葛暉哥到米國來,真是巧了。”
葛暉聽我開口,好像松了口氣一樣,也跟著笑起來,說:“小澤和以前變化很大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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