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國多年,第一個見到的故人,與我相認的第一句話,竟然是我變了。
我笑了笑。
葛暉說:“不知你母親身體如何?你最近在做什么呢?”
“承蒙關心,手術很成功,母親身體大好,還在調養中,”我頓了一下,又說起自己,“我在米國讀了碩士,目前和朋友一起開了個小公司。”
“哦,經商么,”葛暉笑瞇瞇的,“經商很好呀,看來你和關海一樣,都很有商業頭腦嘛,不錯不錯。”
關海。
已經很久沒聽人提到過這個名字了。
我臉上的笑容淡了些,沒搭話。
葛暉又道:“對了,你和關海見過面沒?”
他這問題問的奇怪,我心里打了個突,不動聲色道:“還沒,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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