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鈺緊張的坐下,腰背挺得筆直,目光低垂,雙手規矩的擺放著,看起來很是有幾分拘謹,事實上,他嗅著空氣中那豐富而鮮香的味道,已經暗暗吞咽了好幾次口水,負責準備正院膳食的廚子是整個端府最好的,做出來的飯菜色香味俱全,弄的他都有些被饞到了,就怕等會兒失了禮數,直接被父親丟出去。
哎......
端鈺內心嘆氣,面上卻強裝鎮定,就在這時,端凌海卻開口了:“你腳步虛浮,連常人也不如,這些天,便是如此與端緒習武的?”清冷低沉的聲音里帶著迫人的嚴厲。
端鈺心中頓時一緊,后背拔涼,忐忑不安的道:“這兩天有些累,所以才會如此的?!?br>
“累?”端凌海比常人顏色更淺一些的瞳孔里帶著冷意,他看著端鈺,臉上神色不變,接著道:“練什么這樣累?”
端鈺心中的窘迫與緊張更甚:“劍術。”
“呵,你下盤不穩,腰腹無力,便是只去了幾年演武堂的弟子,也比你強上幾分。”端凌海聲冷如冰,訓斥的話語叫人聽著羞愧難當,如果是換做對父親十分崇拜的四子端辭這會兒可能已經跪在地上懺悔了。
只端鈺從小便在方子瑜那兒聽了好幾年訓,就是慫的不行,心中害怕卻也并不比端辭那樣的生出一種被否定的恐懼與羞愧,只低頭認錯便是。
午膳前被訓斥了一頓,端鈺坐在父親身邊吃飯的時候,就更為拘謹了幾分,菜也只敢夾面前的,只自從他回到家以來,便沒吃上幾頓好飯菜,更何況能擺到端凌海桌上的飯菜自然是端家最好的,不說他小院里那些粗制的飯菜,便是外面酒樓里的招牌菜也未必能比得上。
端鈺吃了幾樣,漸漸就被美食俘虜了身心,盡管他還是害怕的,但筷子卻是越伸越長,除了端凌海面前那些他是絕對不敢碰的,其他離他較遠的幾道菜肴,他都一一嘗過了,其中最為喜愛的,就是一道紅燒獅子頭,味道比起他在淮揚酒樓吃到的,還要美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