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重復數日后,景行終于受不了了,抱怨道:“爸爸,我們這個法子肯定哪里有問題!這都一周了,媽媽怎么可能還沒來呢?”
彥卿起先覺得不用上班、整日就躺著曬太陽,挺舒服的,像提前享受退休生活一樣,現在他也有些急躁起來,但還是道:“莫急,再等等。”
第八日,兩人飛行棋下膩了,去牌館買了張全自動帝垣瓊玉桌,坐在樹下打二人麻將。
五月中旬的第一日,老槐樹開花了,甜香甜香的白色花串綴了滿樹,彥卿隨手掐了一點下來,花葉分開,一邊打牌一邊嗦花瓣。
景行一臉錯愕:“這玩意兒能吃?”
彥卿:“羅浮人家家戶戶都吃,你想試試嗎?”
景行急忙擺手:“啊這……生吃花瓣也太詭異了!”
彥卿又掐了一串下來,嚼啊嚼的:“可以做燜飯啦、槐花餅啦、還能泡奶茶喝,可惜這邊的伙房用不了,不然我做給你吃。”
他和景元還住在神策府時,每個五月、都是用槐花填滿府內上下幾十口人肚子的月份。他騎在景元的肩膀上,景元摘下面的槐花,他負責高處枝頭的,小半個下午就能裝滿一籮筐。
想起往事,彥卿忍不住微笑。
第十五日,彥卿過夠了退休生活,他一腳踢開馬扎,起身指點面前這排耍劍耍得歪七扭八的新兵:“劍給我,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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