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行坐在一旁,看得不住鼓掌:“厲害吧?那是我爹!”
彥卿教完一批,旁聽的人又涌上來,于是他又開始教下一批,這陣勢很快吸引了教頭過來,他剛要怒吼“來者何人、膽大包天,竟敢擅教新兵!!!”——卻一眼看到人群中間的劍魁大人,頓時啞火了。
教頭繞過人群,晃晃悠悠地走到墻根——景行正騎在小馬扎上、舞動雙臂。教頭問:“你又是什么人?”
景行背著光看不清來人,摘下墨鏡看教頭,教頭見他長相,一個趔趄,差點一句仙舟粗口出口。
他扶著墻站穩腳跟,問:“你是景元將軍的親戚?”
景行戴上墨鏡,說:“那是我媽媽!……的丈夫。”
教頭疑惑道:“‘媽媽的丈夫’?那不就是你老子?”
景行“哈哈”干笑幾聲,正在尷尬時,彥卿從人群中擠出來,雙手抱拳道:“多有得罪,在下曜青丹歌衛副指揮使景彥卿。”
教頭忙道不敢不敢,也抱拳行禮:“劍魁大人這是調去曜青的十六……十七個年頭了?羅浮新兵懈怠,不比曜青,見笑了。”
“十八年又六個月了。”彥卿垂眸道,“犬子景行,可曾向教頭行禮?”
景行沒見過軍隊里這么多上下級規矩,嚇得立刻跳起來行禮,差點連左右手誰拳誰掌都搞反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