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太擔心害怕,我家中現(xiàn)在就祖母祖父還有幼弟在。祖父祖母是最為和善的,幼弟也同你一般脾氣好,他們不會對你說什么。”
李叔在前面驅(qū)著馬車,許棋燁和十七坐在后面,十七靜靜的聽許棋燁說他家里面的事情,不由得艷羨。
“許大哥……那你的父母呢?他們不在家里面嗎?”
許棋燁聽后,頓了一下輕聲說道:“我父母早亡,留下我和我弟兩個孩子。虧得有祖父母照料,不然我也不能進京州求學。”突然他自嘲似的笑了一下:“可我并沒有遺傳家族的醫(yī)術天賦,今年參加了京州的統(tǒng)考,意料之中的落榜了,這次回去之后就不會再來京州了。以后就在余州開個小醫(yī)館,慢慢渡過余生,也就行了。”
十七垂眸,默不作聲,過了一會他慢慢抬起頭對許棋燁說:“許大哥,你已經(jīng)很優(yōu)秀了。你有好心,以后會走的很遠。你的父母也會以你為傲……”
許棋燁順了一把十七的頭發(fā),爽朗的笑了笑。
“害,人活一世,順其自然就好了。越強求,越得不到。”
十七對他的話略有感悟,他茫然的看著馬車外變換的景象,外界的所有喧囂都被他屏蔽心外。眼下他們已經(jīng)出了京州。十七其實根本沒想到他會有一天走出這個地方。
“那你呢?這些年發(fā)生了什么?我聽說了宴府的一些事情……說是原來老主子的兒子另開了一個府邸。你是留在老宴府了,還是跟著去了新的地方?”
十七抿起嘴唇,慢吞吞的說:“去了新的地方。”
許棋燁見他還是不愿意說,就將兩指并攏放到他手腕上把脈:“你的燒雖然退了,但身體還是很虛弱,胎相不穩(wě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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