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移動手指,沉思了一下問十七:“體內寒氣怎么這么重,十七你平日里貪涼食嗎?”
十七想了一下,搖搖頭,他有時候連正常的飯都吃不了一頓。
許棋燁皺著眉,臉上滿是困惑,他小聲嘟囔著:“不應該啊……寒氣如此之重,如果不是因為貪涼食,那怎么會如此之重?”
十七緊張的不由挺直了腰板,手也崩得僵硬,許棋燁注意到他的這些小動作,又出言安慰:“許是我看錯了,可以待會休息的時候讓李叔給看看。他是我們家的老管家,師從我祖母,醫術也是在我之上的。”
十七把手縮了回來,雙手放到自己肚子上,腦子里是一片漿糊。
馬車停到一個驛站,他們三人決定休息片刻,喝一些溫熱茶水用些點心。許棋燁又請李叔給他診了一下脈,上次李叔只是粗略的判斷出十七壞了孕,并沒有細細查看他的身體狀況。聽了許棋燁說的異常,李叔多了幾分認真,他神色凝重的把手絹從十七手腕處拿開。
“確實……寒氣重得不一般。”
“你平日吃過什么藥嗎?”
十七心里一緊,手腳發冷,他突然想到宴為策前日里給自己喝過很多的補藥,他猛然搖頭:“沒有、我沒有喝過什么藥……是我天生就體弱……”
不知道為什么,十七感覺氣悶感越來越強。
宴為策給自己端的是補藥,肯定是他托蕭淮序給拿的,他知道自己身體一直不好所以才提出給自己補藥的,況且宴為策心里早就有將他拋棄的念頭,何必再在藥上對自己下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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