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過各種刺激緊張的gv,變態的本子,但是怎么嚴格來說木延還是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思想貫徹到底的孩子,雖然在玉仙門里面廝混什么裸體都見慣不怪了,大半夜晃著雞巴趴人家窗口也沒覺得不對,但是不代表被人看見,被人指著鼻子罵還不知道羞恥。他瞬間氣血翻涌,一口氣差點要叫出來,“噗——”箭一樣無法控制地從雞巴頂端朝樓下飆了好幾股不知是什么的液體,極度緊繃的屌莖干翹到從未有過的上鉤姿態,好似他再多吸一口氣就要瞬間爆炸了!裂開了!
“我……草!我不是變態!我們只是……”
腦袋里裝滿了漿糊,他大口喘氣,冷不丁在夜風里搖晃的兩個睪丸被一只大手抓過去用力箍緊……“喂!#O′你他嗎要干什么!”他一陣哆嗦,從牙縫里擠出來這句話罵道。
極玉可不怕被這些凡人看的,要不是怕造成混亂,他樂得給這些個普通又庸俗的“螻蟻”看看他的無敵大雞巴,在這些人驚恐萬分又莫名崇拜地看著他的肌肉身體,看著他的那根爆漿的寶劍他就能感受到愉悅和成就感。他從來都是信奉了他師父燃鼎的教誨:“要么就是小,不敢露,要么就是弱雞,藏頭縮腳。老子的身體絕對不會有見不得人的地方!”他此刻玩心盛起,看著木延雙眼發紅快要暈過去的可愛表情簡直要秒噴了,比得上成年人手臂粗細的超量屌棍棍兒上下躍動,不要錢似的撒出粘稠的銀色絲線。他指間稍微一用力就聽到了尖銳的壓抑吶喊,還帶有少年氣息的骨感和肌肉兼具的身體像是一張繃緊的長弓,彎起優美的弧線。“別碰我!你……啊不要……別插進來!!人家看著!有人要上來了!”樓下的螻蟻見喝罵不管用,已經放棄了用手電筒去給他們打光了,分出來了兩個人拿著警棍就沖進樓下的大門,馬上就能達到他們所在的四樓。他色情地把沾滿了自己唾液的食指和中指并攏,對準被掉在懸崖邊上的木延夾得緊緊的后穴狠狠插入,“噗嗤——”汁水橫流……
指尖輕易夠到了腸道內壁上凸起來的致命死穴,極玉自己也是激動得有點顫抖,超高頻抽插的手臂拉得他的聲音都帶有濃烈的焦熱氣息:“別怕啊,老婆。他們是嫉妒咱……嫉妒我們雞巴比他們打,嫉妒我們射得多!”修得平滑的指甲蓋往后一縮突然朝那要命的地方一插,大半個青筋爆裂的拳頭都擠進了燥熱濕潤的肉洞內部,木延再也受不住了。他翻著白眼,頭往后依靠在極玉的胸肌上:“你死定……嗬……射射射!臥射!”兩門大炮對著二十米樓下的綠植瘋狂澆灌,他們激烈的擁吻在一起,無視被極玉一個彈指定身在露臺上張著嘴石雕一樣的兩個保安,任由兩根血脈噴張的肉棍在炫目的手電筒白光下抽搐甩動,自由噴發。
爽,真他嗎的刺激。木延必須承認,他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必須親身經歷才能體會到的快樂,不過他絕對不可能說出口承認的,絕不!他不要當死變態!所以他心安理得地射完之后“拔掉無情”對著極玉的腹肌和雞巴就是一頓暴打,看著他拿著須彌儲物戒指中的網優花粉一個個給這幾個這輩子都沒吃過這么大驚的保安洗了記憶,扔出去遠遠的野地里,才算放下來下巴原諒這個逼他“淫蕩”的壞人。
“這屋里面兩個怎么辦?”兩人已經越過結界,看著被冰霜鎖鏈釘在地上的兩個凡人。
極玉踢了一腳高大的男生腿間烏黑的雞巴,揚眉:“你看吧。這個是沒救了。”就這一點點的觸動,那被牢牢捆住四肢和脖子的男生竟然還能雙目血紅,下體肌肉怪異扭曲,“啊啊啊啊!!!”發出猶如野獸一般的聲音,殷紅的精和血從尿道里狂涌出來,嚇了木延一跳。“他干什么啊?”
“他在拿命射。”果然快有20股水柱飆出來后,這個壯實的高大小伙子竟然在肉眼可見的迅速衰老,被肌肉撐得光滑鼓脹的皮膚開始干癟下去,烏黑濃密的頭發出現明顯的白斑,一刻鐘之間就老了30歲,從一個年輕的帥哥變成一個瘦弱的中年男人。反觀另外一邊同樣被束縛躺在地上原先就是中年人的老大叔,面色紅潤,黑氣浮動,見到滿地的“補藥”發了狂一樣掙扎著,扭動著,把身上的鎖鏈弄得嘩啦響。奈何鎖鏈實在牢靠,他只能張著長出惡心吸盤的大嘴,語無倫次地喊“給我,給我吃……陽精,補藥……都是我的……大人救我……好痛啊救命”涕淚橫流下更加丑陋變形的臉上兩只突出的眼珠子射出極端怨毒的目光。“都是你們害我!為什么?關你們什么事!啊?”
極玉眉頭一皺,指尖火焰冒出穿透這人的胸口。他腳踩著這人吐著白沫的半張臉,“貪圖青春,不自量力。你的自私卻要別人的壽命來承擔,該死。”
木延還想攔一下,但還是收回了手。沒錯,他活該償命,所謂天道因果不應該,也不會因為這樣的事情去追究他們修仙者的。噼啪幾聲,人類堪比巖石硬度的頭骨在極玉的大腳掌下好似干枯的落葉一樣成為一地黑紅白交錯的肉粉,又在瞬息間燃起明亮的金紅烈焰塵歸塵土歸土了。兩人把幾個保安還有這衰老的“年輕人”一起抱著安放在后山樹林子里,檢查過都服用過強力的忘憂花粉后算是了結了此事。至于房間里面搜出來的殘余的幾只沒來得及吃的死章魚,也被火焰燒沒了,提煉出來的好似墨水一樣的魔氣極玉一看就覺得似曾相識。兩個人回了酒店就給掌門打了個視頻電話,因為這已經不是簡單的一件個案了,既然這種平民老百姓都能得到這污染物,那就證明其傳播范圍絕對小不了,單憑他們兩個人很難查得清楚了。
燃鼎聽了兩人報告,臉色都黑了,瞳孔里紅光跳動。“看來他們真是耐不住寂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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