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舒舒服服躺在貴妃榻上的海淵點點頭。“從上次東海回來撕破臉,憋了這么久,也該是時候了嘛。一群狗東西吃里扒外,被人賣了都不知道還要給數(shù)錢當槍使。”
木延對于師父會出現(xiàn)在掌門鏡頭里一點都不驚訝,隔著屏幕都能看見師父脖子上明顯的吻痕。他還是發(fā)揚了好學生不懂就問的透優(yōu)良傳統(tǒng),“什么意思啊?外?難道又跟國外……”只是話問到一半他自己也想起來,不久前在香港外海把凌寧師兄抓走的那個“鳥人”所留下來的魔氣,如今在海邊再次出現(xiàn)這樣的東西很難讓人不懷疑是同一個組織在背后搞鬼。師徒四人合計一番,自從東南與西北分裂,上頭的特殊部門管理層也形成了涇渭分明的兩派,南北陣營互相對抗,各自都給對方使絆子,想要讓凡人的調查隊下來,估計這海邊的人都全被污染完了。于是他們決定讓兩人先不回去門派,留在此地先調查章魚的來源,而師門則是緊急聯(lián)系南明派開展聯(lián)合活動,加派人手調查是否有更多受到魔氣感染的人。
任務下來了,雖然說不用回門派苦修了,但卻少了很多玩樂的時光。兩人到處走訪,幾天下來也是累得筋疲力盡,奈何這邊的人只要見到是外人就戒備心極重,排外得很,說什么話都是小心謹慎,能一句話說完絕對不多說一個字。極玉幾次都差點忍不住想要打暈了一個人回來直接嚴刑逼供算了,實在不行用點非正常的手段偷看一下記憶也是可以的,只是都被木延攔住了。他不希望極玉因為這個到時候在天劫的時候受到懲罰,畢竟現(xiàn)在要面對的全是沒有做任何壞事的普通人,不能再用之前對待人渣的手段。還好他問了海淵師父,知道他兩個人都不會易容術,當即就讓順豐快遞把一套完整的易容入門冊子和所需的材料全送過來了。
木延目瞪口呆地看著順豐快遞員小帥哥瀟灑離開,感嘆真他嗎的時代變了。修仙的還用現(xiàn)代物流……
雖然本地人不肯開口,根據(jù)他們隱了身偷偷跟蹤,兩人還是發(fā)現(xiàn)了鎮(zhèn)子里有很多年老的大爺大媽幾乎都去了一個地方——菜市場。先別急著罵廢話,極玉解釋道。他們去的都是靠近海邊的南部灣市場,在遠離蔬菜和肉類檔口的角落里一個古怪男人的海鮮小攤。為什么說古怪呢?因為他賣的都是一些凍品,一看就是不新鮮的低價貨色,要知道沿海的居民向來都是嘴刁得不行,海鮮新不新鮮只要一看一摸絕對可以分辨出來,更別說這些人精大爺大媽了。要說他們是為了便宜而去,木延和極玉站在后面聽見有個大爺問:“這魷魚多少錢?”
長頭發(fā),只露出半張臉,皮膚黝黑的年輕男人比劃了個五,昏暗的光線中那尖銳的牙齒依然醒目“50一斤,不議價。”就在兩人以為老頭肯定會甩臉色罵他搶錢的時候,他竟然點點頭。“行行行,真實惠。來100斤吧。”男人起身就打開身后的低矮磚墻上的小鐵門,自己走了半步進去。“貴客進來談吧。”然后門啪一聲緊貼著老頭的腳后跟,甩在隱了身的兩個人臉上。
木延問:“為什么不用法術進去?”他不相信這點手段極玉不會。
“不行,這門上有感應陣法。一點點法術波動碰上去,就能驚擾到人家。”
今天兩人已經(jīng)在酒店附近找到有兩個老頭都在睡午覺,分別照著兩人的樣子復制好了人皮面具,又偷了他們的衣服搖身一變成了兩個弓腰駝背的老哥倆結伴穿過中午空曠的南部灣市場,學著之前那些大爺大媽的表情,畏畏縮縮左顧右盼地繞了個大彎來到東南角落的這個不起眼的小攤子面前。黑皮男人今天還帶了口罩,躺在塑料長椅上閉目養(yǎng)神,聽見有人靠近了也不起身。
“個死臭鯊魚,真會裝。”極玉小聲罵了句粗口,臉色一變就成了一個猥瑣,帶著三分好奇激動,七分猶豫的小老頭。“老板,這小鮑魚咋賣啊?”一連問了好幾聲,那男人終于睜開半只眼睛,踢上藍色的塑料人字拖,一臉不耐煩地走過來。
“90一斤,不議價。”他雖然看起來漫不經(jīng)心,一臉輕蔑。但是兩個人都能感覺到全身都被一股力量從頭掃了一遍。幸好出門之前就吃了師父送過來的斂氣丹,除非修為能到元嬰以上的化神期,否則很難勘破。他們在這鯊魚妖面前就是兩個很普通的,衰老的,貪心的老凡人。
“咳咳,還……還可以啊。”木延在心里翻著白眼,睜眼說瞎話。“也不算太貴……要是真的有那個效果……”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