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夜色,翩然的雪花在空氣中飛舞,破碎的心跳在不安中顫動。
四目相對,小少爺亨利安靜木然地伏在安迪的懷里,任由安迪修長的手指順著他的脖頸撫上臉頰,任由那個和他帶著相同深灰珍珠手鏈的右手溫柔地摩挲著他的唇。
黑暗的沉寂里,他們都在靜靜地等待著一個近乎審判的答案。
小少爺輕輕做了兩個深呼吸,長睫輕垂,湛藍的眼眸深處仿佛隱藏著無法言語的悲慟,最后,他發顫地輕輕道,
“騙子…”
天鵝絨的沙發上,亨利趴在安迪的膝上,俊美的側臉上無聲無息地掛著兩道幽傷的淚痕,他懵懵地看著安迪,譏笑道,
“你說,’我是你唯一的信仰’,可是,安迪,這七年,你去哪了…你答應過我的,你說過你會永遠陪伴在我身邊,永遠不會讓我找不到。可是,這七年里,我….我需要你的時候,你又在哪…”
亨利緩緩閉上雙眼,將心中的悵然與懊悔緩緩壓下,隨后薄唇輕啟,似渴求垂憐,又似傾訴委屈,看似平靜的話語,卻含著說不清的空寂寥落,
“之前,你稱我為亨利.博爾吉亞先生,你問我,我來聯邦國,究竟想要做什么…安迪,你在擔心什么…擔心我會破壞你在聯邦的利益嗎?”
亨利停了停,在心里苦笑了一下,一聲幾不可察的輕嘆后,伸出手,緊緊抓握住安迪的襯衫,隨后,像是時刻面對著采訪鏡頭的外交官員,克制又疏離道,
“這次飛機事故只是一場意外。帝國交給我的使命是去視察前線,慰問官兵,我…從未想過在聯邦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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