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一路忍,推開家門時,他已為面對她準備好了一副若無其事的面孔。
阿香靠墻壁坐著,一點一點拆著舊衣里的棉花。
這一年是太冷了,往年的棉衣都不夠保暖了,不得不重新填充。
也許是冷,又或許是因為饑餓和虛弱,她的身子瑟縮著,動作也有一些遲緩,連他推門進來,她都隔了好一會兒,才抬了頭。
一迎上了她的目光,小滿心里一緊,立刻又扭過了頭去,故作輕快地大步走到了里屋。
小滿低頭坐在床沿,眼睛忽然瞥到了扔在床腳邊上的黑乎乎的東西。是她剛嫁過來時做給他的,沙包和毽子。
他說自己不歡喜,也從不愛惜,玩了幾次就隨手一扔,現如今蒙了厚厚的灰,早已不成了樣子。
好像一直這樣,不管她為他做什么,他都是,既不歡喜,也不愛惜。
他就這么盯著,不知道哪一根神經被觸動了,鼻子一酸,視線復又模糊起來。
突然懷里一熱,小滿一抬頭,眼淚順勢著流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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