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滿的身體凍得都有些發僵了，卻仍在她床邊一動不動站著，眼睛像乞憐的狗兒似的瞅著她。

        阿香終于往邊上挪了一些，臉比先前更紅。

        他倒毫不客氣，粲然一笑，說了聲，“那我上來了。”就把鞋子一踢，高高興興掀了被子鉆了進來。

        一進來，小滿立刻像塊小牛皮糖似的粘了過來。

        開始，阿香背對著他。

        他就從背面貼著她，小臉貼住她的背脊，兩只小手緊摟住她的腰際，和她嚴絲合縫地黏在一起。

        這么抱了會兒，小滿身體逐漸回暖過來，卻又不滿足了，突然拿手指輕戳她的腰，阿香全無防備地打了個激靈，小滿拿臉頰輕蹭蹭她的背，熱熱的呼吸噴吐在她的脊背上，像撒嬌又像命令，“轉過來。”

        阿香不動，只當作沒聽見。小滿不樂意了，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戳著她的背和腰，嘴里有些置氣地嘟嚷，“你轉不轉，轉不轉～”

        阿香仍是不理會他，小滿突然在被子里爬了起來，她一驚，他已爬到他們腳邊，像條靈活的魚兒一樣硬鉆到了她的里側，冷冰冰的面頰緊貼住她的脖頸，四肢也緊緊纏著她的，一邊得意調皮地笑著，“你不轉，那我來轉。”

        男孩兒整個人都伏在她懷里，被他抱得太緊，她覺得連鎖骨都被壓迫得生疼，他也覺得硌，臉往下一些，又隔著褻衣壓到了她的胸脯上。

        明知道小滿還小，她仍覺得異樣，止不住的，又紅了臉，試圖把身體往后縮，卻又被小滿抱得更緊，男孩的語氣里還帶著理直氣壯的苛責，“你別動啊，好不容易才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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