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來,卻又不局限于溫暖了。
小滿病重時,被他吸著,知道他神智不清,只是心疼他,想著給予他安慰,便也罷了。
他慢慢清醒了,每晚睡覺時,仍叼著她的奶頭不肯放,看著那張濕漉漉紅艷艷的小嘴時輕時重地吸著,把她兩邊奶頭都吸得腫脹挺立起來。
她的臉頰一陣陣燒著,腿心深處,那見不得人的地方,卻也隨之發緊,發脹,像要小解,又不像小解似的,慢慢地,沁出一些黏濕的水兒來。
對這些事,她也并不全懂,卻也知道,不能夠再這樣下去了。
最差最難熬的時候已經過去,冰消雪融后的天也格外好。
時近五月,久違的鳥語花香,歷經過寸草不生的荒年之后,田間地頭那些新生的芽苗更顯得翠嫩可人,彌足可貴。
阿香把塵封兩年多的針線活兒又拿了出來,該洗的洗,該晾的晾。
隔了一條竹籬笆,突然聽見嬰孩哭聲,她轉過頭去,看見柳嫂家的媳婦翠芬正抱著剛滿三個月的小娃兒不住地哄著。
一瞧見阿香,翠芬便很有些無地自容般地垂了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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