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宮今日住進來一位美人。
那美人是昏迷著被越王從馬車上抱著進越宮的,來的時候美人身上罩著越王的吉服,臉被遮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光潔的長腿。
這美人沒穿衣服?伺候的宮人心中震驚,卻不敢表現出來,只得一個個跟在越王身后低著頭裝瞎。
越王抱著美人往寢殿而去,途中美人因為顛簸嚶嚀了幾聲,隨行的宮人就見越王放緩了腳步,攏了攏吉服,將美人的臉遮得更嚴實了些。
他們要有新的王后了嗎?宮人思索著,跟著越王到了寢殿前,宮人還想跟著,卻被王制止了。
“殿外候著。”丟下這么一句,姒鳩淺抱著懷里的人進了寢殿,身后的宮人識趣的關上了殿門,退到兩旁。
姒鳩淺抱著人來到了內側,將昏睡著的人放在了榻上,人一被放下,罩著的吉服便散了開來,露出一具不著寸縷的軀體。
奶白色的身軀上,分布著一些深深淺淺的傷口,多數是劍傷,也有箭傷、刀傷,大大小小加起來有數十道,最深的一道傷口在頸項上,又細又長的劍傷尚新,就這么橫亙在光潔的脖頸上,雖然已經愈合,但痕跡卻難以消除。
若有跟隨他到吳國為奴的下人在此,定然會驚詫,榻上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那被滅國的吳國君王夫差。
此時夫差尚在沉睡,南方氣候潮濕,此刻他赤裸著身體躺在越王吉服之上,睡得很不安穩,涼風襲來,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黑白相間的君王吉服襯著他奶白色的肉體,頗有一種脆弱之感。
姒鳩淺拿過塌上薄被為他蓋上,轉身走到塌邊的柜架前,打開暗格,取出一副青銅鎖鏈。
回到塌邊,他將那鎖鏈一頭拴在床榻上,另一頭則撩開薄被,扣在了吳王那比起越王來稍顯纖細的腳腕上。
這樣,你就跑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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