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魏遲對殷劍離的了解,他說不知道那就當真是不知道了;恐怕殷容是為了保護他的安全,并沒有將全部的事情都和盤托出,況且殷劍離偷了劍跑出來,也不在她打的如意算盤當中。
其實魏遲心底也明白阿離沒有如此的城府,心里藏不住秘密,感覺自己將對殷容的不滿遷怒殷劍離實在有些不該,但這會兒要他馬上擺出笑容可掬的樣子去哄那又是有些艱難。
只是魏遲不哄,卻有別人來哄,一個先前就對于“梅姑娘”美貌垂涎三尺的公子馬上就湊上前來,向魏遲喝道,“你這個粗漢是個什么樣的無賴,對姑娘這樣得不敬重愛惜!”
一扭頭又腆著個笑臉向殷劍離道,“姑娘,你不用為這種不懂得憐香惜玉的莽漢生氣傷身……這里風大,不如隨小生一道去車里坐坐可好?”
說完就向不遠處一輛頗別致的馬車一指,笑得越發得意;適時馬匹緊貴,這公子不但出入有車馬相送,衣飾也很考究,身后頭還跟了好幾個幫閑,看來的確是個粗漢不可比擬的富貴子弟。
但殷劍離惱怒到了極點,哪里有空搭理他,尖聲道,“走開走開!我和小魏哥哥吵架,要你這個癩蛤蟆來多什么事!?”
那公子自詡風流倜儻,從來沒有被女人叫過“癩蛤蟆”,當下也很惱火,“你,你個不識好歹的臭娘兒們!我請你那是看得起你,還敢放肆?。俊?br>
說著就伸手來扯,殷劍離也不客氣,對著那張油滑的面孔就是一拳打了出去,并且也不拿捏著個嗓門了,怒罵,“去你的龜蛋,你才是不識好歹臭孫子,趕緊滾蛋!”
那公子原本也是身有武藝之人,沒想到“姑娘”一拳打來竟然無從招架,一下子就給打翻在了地上,哀嚎了半天兀自爬不起來;那幾個幫閑扶著他,也都有些不知所措,忌憚“姑娘”武功不敢冒然出手;又被“姑娘”一口男人的嗓音而驚得目瞪口呆。
那公子摔在地上自然也看到他那雙男人的靴子了,立刻明白了過來,捂著臉癱在幫閑們的手上,瞪著黃豆大小的眼直叫,“你,你原來是男的!為什么扮女人來騙我,哎喲哎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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