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劍離此時已經怒氣沖沖地去得遠了,梅凌雪有些擔心他一路上又要沖撞了什么人,惹什么禍,于是就想去追,但最應該去追的魏遲仍是立在原地,只冷冷地說了句,“隨他去吧。”
梅凌雪心里暗暗叫苦,殷劍離撒氣,用的可是他的臉啊!
那個公子果不其然惱羞成怒地喊起來,“那些官差呢?官差呢?方才還都在附近轉悠,快,快去叫他們來啊,就說不好了,打人了!快啊!”
于是就有兩個幫閑去喊人,可是六扇門的人都忙著尋找冷簫吟與盲劍客的下落,實在是沒有人能夠分神出來理會他,這公子氣得臉都變了色,頂著被打得腫起來的半邊臉,尤為滑稽。
這時總算有一個捕快被請了過來,不是別人,竟然是金總捕。
金總捕親自過來,那公子總算態度緩和了一點,氣焰也沒有那樣囂張;但是對于打人的女人到底姓什名誰,是哪里人,在城中何處落腳,公子都是一問三不知,于是金世漫也只好暫時將“女子”形貌記錄下來,打算之后再交給府衙去辦。
公子總算罵罵咧咧地坐著那一輛馬車走了。
金捕頭望著那馬車卷起來的塵土,向魏遲道,“為什么這些天洛陽城中一有事情,就總有你在場?”
魏遲道,“我也不清楚,有些事情我還想要向金捕頭請教一番。”
“是嗎?”金捕頭由于先前魏遲出力營救九王爺,對他的態度還算是和緩,并且他知道魏遲與這些事情都有著一種很復雜的聯系,不能簡單地把他歸做疑犯,還是證人。要查明案情,甚至有時還要利用一下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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