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機甲里做成這樣,肯定要洗澡,不然一身黏糊糊怎么入睡?
可是詹立樞人已經(jīng)半暈在我背上,從倉庫到居住層,其實不過電梯上升的短短時間,詹立樞好像就不發(fā)出聲響了,呼吸逐漸平順,在我背上睡著。
做愛好像很消耗體力的樣子。我沒什么感覺,可能因為我是畜生哨兵,以前教官總說的,哨兵是對外界很敏感的畜生,吃得多,簡單休息之后又能輪上訓練。總之就是精力和體力好,好到讓普通人覺得你是動物而不是人。詹立樞的前胸貼在我的后背,軟軟的胸脯。我在猶豫要不要直接帶他去浴室洗澡。
沒什么可猶豫的。
“詹立樞,洗了澡再睡?!蔽仪么驂Ρ?,流體家具在浴室的淋浴頭下定型出一把椅子,把詹立樞放上去。
詹立樞懶懶地睜眼,看見在浴室,馬上道:“我想先休息?!?br>
“我?guī)湍阆?。”我說。
詹立樞的大眼睛直視我,似乎在衡量我的好心是真是假。這分鐘他又不全然依靠我了。結(jié)果詹立樞說:“我不想洗,我要含著睡覺?!?br>
我登時有些不知如何反應。
我問:“為什么?你難道想懷孕嗎?還是你真的能懷孕?”
詹立樞答:“暫時不能。我都說了,這套器官是擺設(shè),要懷孕的話需要再去做些修補。我只想要快感,不想要麻煩。我不喜歡做完之后馬上清洗下面的感覺,我想延續(xù)快感,不想弄得太干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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