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道理一套又一套的。
我說:“不行。”
詹立樞挑眉,沒料到我是這個反應,“你什么時候開始關(guān)心我洗不洗澡了啊,老公?”
我說:“你晚上不想進我的臥室嗎?”
能不能進臥室,這算什么選項。問出來我就后悔了,好像有人會稀罕和人睡覺似的。好像有人會稀罕和我睡覺似的。可是詹立樞喊我“老公”的時候,語句里又有依戀的尾音,我從不覺得他是裝的,最多有時候覺得微微陰陽怪氣。所以,詹立樞,你怎么選?你會選嗎?
“那好吧。”詹立樞抬高雙手,“你幫我洗。”
我像拔蘿卜一樣將衛(wèi)衣從他上身拔下來,又解開他褲繩,把剛才勉強穿上的運動褲和內(nèi)褲一同扒下。他坐在白色流體家具凝固成的白色高椅上,巧克力皮膚和白墻白家具相映成趣,比起人類更像雕塑藝術(shù)品,或是某種裝置,或是設計精巧的機器人等候在此。不管怎么說,他的雙腳踩在椅腿橫桿上,身體微微前傾,被我扒光、呈現(xiàn)在浴室燈光下的他,左手戴著婚戒,如此炫光。他用戴著婚戒那只手托著臉,等我替他洗澡。
我也只能把我破布一樣的衣服脫掉,我們的衣服都堆在浴室角落,注定要濕透了。沒讓管家進到居住層,他不能和詹立樞同處一個空間,否則這些家務會有機器人來收拾。
我手執(zhí)蓮蓬頭,星際時代有千千萬萬種先進的洗澡辦法,可是我很窮,每座燈塔里都只能配基礎設施。水溫倒是適宜的,我打開蓮蓬頭,先用我的小腿和腳試了水溫,沒問題才將蓮蓬頭轉(zhuǎn)過去。給一個活人洗澡,感覺非常奇怪。
“不要對著我沖,不舒服。剛做過,我身上都很敏感。”詹立樞慵懶地說。
……我是哨兵還是你是哨兵。怎么向?qū)б矔驗闆_洗而敏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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